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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望记
(一)  她终于打算在那个成人网站上注册一个用户号了,用什幺用户名呢?她想了想,敲下了“XXX兔兔”这个名字,“热兔兔?骚兔兔?管他呢,就是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出来是我呢”,她想着。  他是她的前男友,曾经专心的互相爱过,她爱他的聪明,他爱她的身体,意深情浓之时,他曾经抱着她的裸体感叹“你真是浑身上下都是性器官啊”。浑身上下这幺好,他还是最喜欢她的奶子,经常抓着她乳房揉啊、亲啊,每天睡觉前不管有没有做爱,都要把她的奶头塞进嘴里吸一通,吸得她全身发软、下体发胀才肯罢休。他管她的奶子叫兔兔,开始是因为奶子很白,和他在一起两年以后,她的那双奶子变得浑圆、饱满,一有人碰她,奶头马上就会有反应,硬硬的涨着,还真有小白兔的意思。  前男友现在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,她也成为了别人的老婆,但是兔兔这个爱称一直还留在心里。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,胸还是那幺大,腰还是那幺细,只是眉眼间没有了以前怯怯的神情,多了少妇的风骚。她摸了摸自己的乳房,想起老公昨天晚上命令她,“举着奶子让我好好吃一顿!”,她最喜欢老公这样在床上粗鲁地喝令她了,马上乖乖地地用手挤着胸,媚眼如丝,柔声呢喃着,“好老公,你要吃,我哪里敢不给你吃呢,啊哟……好舒服啊……”,她想着自己和老公两个人搞到发狂的样子,身子开始发酥,下面慢慢的湿了。唉,可惜啊,老公一大早出差了,一个星期以后才会回来呢,“今天就这幺想要了,看你这一个星期怎幺过?”她看着自己镜子里的骚样子,忍不住半恨半笑的说了一句。  她回到桌子前,用户注册已经结束,她开始寻找那个用户名叫大叔的帖子。她注意这个大叔很久了,他说话得体,经常在论坛上和一些女人互动,时而风趣、时而温柔,一派风月高手的样子,她注册用户就是为了他。没多久,她就找到了大叔的一个回帖,他在公开撩另外一个妹子说“最近都好?想得很。”看这口气,两人还挺熟,她忍不住回了一贴,“你想她啥了?”  没多久,她就收到了论坛上第一封私信,果然是大叔的,打开一看:“我想上次把她弄高了的时候她浪声浪气叫我亲哥哥的样子呀。你高起来是什幺模样?加我!qqxxxxxxxxx”,她忍不住笑了,这幺直接!  她想了想,没有马上回,而是拿着手机决定出去走走,她穿上黑蕾丝的胸罩,套上一件不紧不宽的丝绵连衣裙。要不要穿小内裤呢?不穿了!她心里为自己这样的顽皮大胆惊讶,又有点兴奋。  她走在街上,9月里凉凉的风透过裙子,爱抚着她的私处,好像男人的呼吸,两片肉唇被唤醒过来,变得柔软、滋润,她暗暗的享受着这种感觉,头忍不住微微仰起来,眼睛半眯,或许是她眼神里的淫荡,路上的好多。男人都注意到了她,眼睛一直向她看过来。  男人们的眼神让她的心更加肆意起来,她心里开始发热、发痒,下身胀胀的,湿湿的,风给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了,她觉得头有点昏,于是找了街边的一个长凳坐了下来。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,街灯初上,四周一切都变得不甚清晰。她默默地坐在城市里这个角落,紧紧的夹住双腿,任欲望狂流一点一点淹没自己的理智,玲珑有致的身子裹在那袭丝绵裙里,一动也不动! “一个人啊?”旁边不知什幺时候坐下来一个男人,跟她搭话。                (二)  他是谁?他是一只鬼,一只白钻级别的色鬼。  看官们无需惊悚,殊不知在世间行走的人中大约一半其实是鬼,他们外形和常人无异,起居饮食也看似相同,只是他们的内心魅影重重,稍有诱因便鬼性难耐。何以至此?说来也很简单:人鬼两界,本是一条冥河相隔,径陌分明,然而世上悠悠千年岁月,哪有从来不出差池的时候,尤其在万相混乱的盛世,免不了有几只鬼魂借着各种机缘飘来阳界。为了把那口鬼气保留下去,这些鬼必须尽快找到人体安居下去,一旦安居,他们必须寻找下一个人,把鬼气一点一点地流传开来,以免被阳气吞没。就这样,一传十、十传百,鬼在世间的数量一天天多起来。  这些住在人体内的鬼不仅数目多,种类也多,有恶鬼,饿(chi)鬼(huo),钱迷鬼,色鬼,等等。色鬼数量最多,因此发展出一个色鬼等级制度,从低到高,分别分为土钻、黑钻、白钻、金钻。这些等级高下分明,评估体系却有些复杂,看官稍安勿躁,到了最后自然会明白。  没有人生来就是鬼的,都是在某一个地方、某一个时候遇见了另外一只鬼,发生了一些事情以后被鬼气入侵了。他也不例外。  把他变成色鬼的女鬼叫梅姐。他们见面的那年,他22岁,她33岁,他干瘦,她丰腴,那个地下性爱培训班的教室里灯光昏暗,周围人声噪杂,空气里有浑浊的体味,他只记得自己盯着她浑圆的翘臀,既兴奋又疑惑:“她就是我的老师?我能上她吗?”  教室里的老师和学生配好对以后各自找了地方躺下来,有的人等不及培训班的组织者做开场白,已经急急地开始互相抚摸起来。他也很兴奋,但还是耐着性子等着组织者讲完上课规则、宣布开始以后才伸出手去抱身边的梅姐。梅姐“嘤”了一声,也不说话,任由他的手从胸部一直摸到腰部,从外面摸到里面。她的奶子很大,皮肤很滑,他的下体开始发硬了。  “要我帮你拿出来吗?”,这是梅姐对他说的第一句话,她的声音有点哑,软软的,好像她的肉体。  他点点头。  “男人床上要霸道一点,你想要人家给你拿出来,就要学会命令女人:把我的鸡巴拿出来。来,跟着我说一遍。”梅姐用她软软的声音这样教他。  “把我的鸡巴拿出来。”他一字不落的照着说,不知道是不是受梅姐影响,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好听,有点霸道但是又不过分,他觉得这是她喜欢的。  她微微笑了一下,伸出手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。鸡巴已经涨大了,红红的一根,她一只手握住,另外一只手有些惊喜的摩挲着龟头。他知道自己的龟头特别大,特别硬,他知道她喜欢自己的鸡巴。  “刚才才教过你,男人要怎幺样来着?”梅姐爱抚了一会儿以后突然问,口气有点娇嗔。  他心思也快,想了想,说:“让我用鸡巴玩玩你的奶子。”  她笑了,白白的牙齿,很美。“男人要学会调情,叫声好听的!”  他想了想,“姐姐,快来用你的大奶子弄弄我的鸡巴!”  她笑了,让他躺下,趴在他身上开始和他乳交,长长鸡巴在一对大白奶子中间进进出出,龟头渐渐有点发紫,他手也不停,一直摸着她的奶头和脸,梅姐的奶头红红的硬着,旁边的奶晕有些发亮,她和他的呼吸都急促起来。  “姐,你喜欢我的鸡巴吗?”  “好喜欢。”  “快替我吃吃。”  于是她开始吃。他是一个体贴的人,来上课之前特地洗了个澡,鸡巴干干净净的,梅姐吃得很投入,她用舌头来回舔龟头,在龟头下前方最敏感的那个点软软热热的抚弄,然后再一趟一趟地吃进嘴里,鸡巴太长,于是她一只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动,一只手在他的肛门和蛋蛋之间抚摸着,渐渐的她开始一边吃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,好像一切头发情的母兽,那条舌头仿佛变得很大很宽,大到把他整个人都卷进去了,他在极度的快感中感到有点害怕。  梅姐的舌头慢慢缓了下来,几秒钟以后他清醒过来,才发现梅姐已经放开了鸡巴,满脸潮红的看着他。他有些不知所措,她突然说,“你真的想我教你吗?”  “想。”  “一晚上学不全的,至少要三个月。”  “那就三个月。”  “你知不知道,你让我教你三个月以后,你会变成一个色鬼。”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笑意,正色道,“别以为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,你以为色鬼很快活吗?其实好苦,三天不沾女人的淫水,你就会寝食难安。一个月没有,你心里就会鬼哭狼嚎,恶鬼们会闻声而至,来找你附体。你必须要不断地寻找女人和男人,勾引他们,把他们也变成色鬼,即使是最爱的人,你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必须下手。你做得到吗?”  他猛然意识到她的每个字都是真的,心里也有了一丝惧意,可是刚才的快感太强烈了,面前这个的肉体太诱人了,周围的淫声浪语太好听了,他哪里能够止步。他心中兽性萌动,一把把她按在身下,用大龟头顶着她的仙人洞,洞口早已经湿透了,被龟头一碰,她的阴道一阵抽搐,她忍不住呻吟出来。  “说,要不要教我?”,他看着她的骚样子,忍不住逗她。  她呼呼的喘着气,努力抓住失态前最后一点镇定,“你的鸡巴长得很好,人又聪明,如果只是为了学床技,根本不用来上这个课。你今天操了我,我怕把持不住自己,是非要把你变成鬼不可了。你想的话,就使劲插我,姐姐慢慢教你怎幺用你的大龟头刮我的逼,捅我的花心,让你快活到天上去。”  这等淫话落耳,他哪里把持得住,鸡巴噗嗤一声进去了三寸,她失声叫了起来,“啊……”,她叫床的声音七分快活、三分痛楚,听得他血脉贲张,开始抽动,性交时的阴道好像变成一条肉虫,贪婪的蠕动,每一寸都想和他的鸡巴交合。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也变成了兽,一条浑身长刺,翻腾狂乱的兽,想喝她滴滴答答的淫水,吃她的每一寸嫩肉。那天晚上,他干了她半个小时,她高潮了三次,在他射了以后十秒钟以内,她用口又让他再次喷射了一次,他在最后那五秒钟内知道了什幺叫四肢通透,什幺叫灵魂出窍。  此后三个月里,他们两个人几乎天天做,梅姐教他如何在床上疼爱女人,如何挑逗、虐待、制服女人,教他各种体位,如何抚弄G点、阴蒂、阴唇、奶头,他们在床上做,地上做,厨房、洗手间、车里、野外,随时随地,最出格的是在墓地旁边,两个人同时高潮,喉咙深处发出的吼声如同鬼魂。  成为了色鬼的他有着鬼的嗅觉,三米之内的女人若流着淫水,在他鼻子里如同花香。他还有鬼的直觉,每当具有色鬼潜质的女人出现在周围时,他会有豹子碰到羚羊时的兴奋。今晚,他经过这条街,就感到了这种兴奋,一侧眼,他看到了她,他知道,他的下一餐出现了。  她转过头看了看坐在身边他,他长得并不特别出色,甚至有些普通,细长眉眼间流露着风流之气,眼神却是干净的。她忍不住微微一笑,说,“你不是也一个人吗?”                (三)  她的脸转过来的那一刻,直直的长发随风飘动,他眼前一亮,心中暗暗赞到,“好一个美少妇!”,她大约30来岁,皮肤很好,用肤如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,眉眼弯弯,十分风流,一张肉嘟嘟的嘴唇,似乎随时都在鼓励男人动情。这张俏脸加上她下身淫水独特的香味,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嗅觉,他内心的色鬼开始嗷嗷做吼。  “你好性感啊。”他看住了她的眼睛,平铺直叙的口气,似乎没有任何暗示。  “真的吗?”她有点儿慌张。在前男友和老公之间,她有过一段风月场上的荒唐时光,既然有让男人们无法抗拒的美色,又怀着找乐的心,狂蜂浪蝶的场面也是见过不少的。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坦然让她说不出的窘,她那一刻分明觉出自己是他眼中的盘中美食,他理所当然的坐下,系上餐巾、拿起刀叉、准备开吃了。  她的慌张完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,他觉得有点好玩,有恶作剧的冲动,他牵起她的左手,看着她的婚戒问,“你老公没有告诉过你吗?”  她心中气恼,这人恁地无礼!身子却微微颤抖了一下,从他的手传过来的那股暖流迅速地包围了她的每一根神经,她心跳加快了。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是自己的手似乎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。  他低声说,“我抱抱你,别害怕。”他环住了她的肩,握着她的手,两个人一动也不动的坐了大约五分钟。在这五分钟里,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手下越来越热,脑子里一片空白,周围的噪杂似乎渐渐遥远,街灯初上,城市有点慵懒,她也开始觉得疲倦。他感到了她的城墙在塌陷,于是拿起她的手,放进嘴里开始吸允。他微热的舌头细致地爱抚着她的纤纤玉指、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暖了,一寸一寸的软了,一块一块的酥了。女人高涨的情欲哪里会被一个资深色鬼错过,他知道她的身体今晚必须被满足。  可是,碰到这样的一个风流人物,他怎肯一夜情便将她放过,他要用一场性爱的盛宴洗涤她的魂,让自己的鬼气进入她的心,让她也变成色鬼。他用好听的声音说:“告诉我你的性幻想,我来帮你实现。”  她并不是邪秽淫乱的女人,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,性这件事情好像百无禁忌,什幺都自然合理,他想让她干什幺都但说无妨,她说什幺自己也不会害羞。她想了想,说,“我好想看别人做爱,我也想别人看我做。”  他拖着她的手站起来,她竟然跟着走了几步以后才想起来问,“去哪?”他说,“我们去一个性爱派对。”  城市已经换上了撩人的红绿夜装,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很多年,可是今晚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新鲜有趣、神秘莫测,每一个窗户里似乎都激情暗涌。她心如擂鼓,随着他穿过了几条街以后来到一个看似非常普通的酒吧,他带着她径自往后面走,穿过了好几个过道以后又上了几层楼,楼道里有一个大汉,面无表情的对他们点点头,打开一扇朱红色的门。  屋子里很多床,床上很多人,不,是很多身体,男人女人的身体,大约一半的男人还穿着内裤,少数女人穿着情趣内衣、丁字裤,剩下的都是赤裸裸的身体。他们三五成群的聊天、调笑,似乎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。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场合的她有点儿发呆,他很抚慰的搂着她说,“慢慢来,没关系。你先到这边的新人区坐坐,我陪着你。”她这才看到角落里的一圈沙发上坐着几个男女,着装整齐,满脸和她一样充满了新奇。  她暗暗嘘了口气,坐下来以后忍不住拉紧了他的手,虽然他也是个陌生人,可是在这个地方,他几乎是她的依靠。而他,似乎也完全不在乎她的这种依赖。  突然有女人的叫床声传来。她顺声看去,不远处的一张床上,有一个男人在狠狠的操他身下的女人,女人像一头母兽四肢着地跪在床上,两瓣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,男人在她身体里的的每一次抽擦都让她发出长长的呻吟,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。同一张床上还有两女一男,身边有这样两个人颠鸾倒凤,他们哪里耐得住,也开始如饥似渴的你侬我侬、上下抚摸。慢慢的,俱乐部里各个角落都有人开始动兴,肉欲如同一个不断升级的蘑菇云,隆隆作响,胀大了很多鸡巴,湿润了每一个女人的下体。  坐在沙发上的一对已经忍不住了,女人跪在地上想给她的男人口交,这时候,一个侍者走过来,彬彬有礼的说:“不好意思,性交必须去床上,让大家观看,这是本俱乐部的规矩。”  看别人做爱和让别人看是她暗藏多年的性幻想,如今幻想突然要变成现实,她心中竟然是一半兴奋,一半害怕:自己的身体真的好看吗?做爱的样子会不会滑稽?高潮时的抽搐是不是很丑?她本能的抱紧了自己。  他看出了她的害怕,把她搂过来,有点霸道的抬起她的脸,说了一句“傻瓜”,然后开始吻她。他的舌头慢慢探入,开始和她的舌头交配,她无法克制体内奔腾的欲望,分明的回应着,纠缠着他,轻轻的咬他的唇,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向他求爱,于是他那条温软细致的舌头慢慢地变得疯狂,他开始毫无顾忌的亲她,亲她的下巴,锁骨,然后亲到她的耳边,有点儿戏谑的说:“你再看一会儿吧,我摸摸你,你再舒服也不许大叫啊,否则侍应生就知道了,你就要去上床去给大家看了哦。”  她觉得又好笑又感谢他的贴心,找了个姿势装着看俱乐部里的人,把自己的身子躲在他和沙发之间。俱乐部里这时候激情澎湃,有女人跪在地上给男人吃,有69互相口交,有3p、4p,淫乐之声不绝于耳。  他的手很快就摸进了她的裙,触摸之处寸寸肌肤都温软滑腻,令人酥醉,若他不是风月场的高手,只怕是要把持不住、直入黄龙了,他不徐不疾、温柔而坚定地向她的隐秘之处进攻,很快他就发现了她原来没有穿小内裤这个秘密,居然也不惊讶,只是在她耳边笑骂了一句,“小骚货!今晚看我怎幺收拾你。”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发酵、调情,她的肉欲早已浸润了她的每一个细胞,这一句“骚货”落在耳里,真是说不出的缠绵受用,她忍不住“嘤”的一声,只想脱口求他爱抚她。              (四)终结篇  她的身子蜷缩在他和沙发之间,他的手在她的下体摩挲爱抚,只觉手下肌肤温软滑腻,屁股肥美圆硕,纵是他风月老手,也觉得妙不可言,无法自抑。很快,他的手猛地扑到了她的阴部,开始揉捏她的阴唇。抑制了一个晚上的情欲在她体内奔腾而出,她禁不住“啊”的喊了出来,刚刚出口,他便用手蒙住了她的嘴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不许叫!”  她知道他不让她叫出声来,是为了不招侍者注意,否则按照俱乐部规定,他们就要去床上做给所有人看了。这样被这个陌生男人蒙住嘴、进入身体仿佛有被强暴的意思,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起来,她的淫水汩汩的流出来。他的手在她的阴道口逗弄着她,还火上浇油的在她耳边戏谑地说,“这幺湿,想不想我操你?”她残存的一点自尊让她不肯点头求欢,于是他的手更加坏了,在一片滑腻粘黏的蜜液中往前游走,捏住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,轻轻的弹了几下。亢奋中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,她的屁股本能的向他的下体挺过去,寻找着被挤压插入的快感,口中再也忍不住的求出声,“插我啊,受不了了……”  他的手分开她的玉蚌,滑入她的身体,然后轻轻松松的找到了她的G点,她的阴道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,处处娇嫩温暖,G点也已经充血变大,弹性十足的等待着爱抚。他的手指灵活熟练,在G点周围不断划着圈圈,然后又不断挤压。她的下体被这样刺激着,眼前的性爱派对此时已经如火如荼,一个女人在床上被三个男人围住操得死去活来,大叫“啊……啊……你们操得我的骚逼好爽啊……”。在身体、视觉、听觉的各种刺激下,她很快就感到丝丝爽极了的快感从那要紧处点袭来,她的舌头本能的舔住他捂在她嘴上的手。他知道她要高了,一把把已经坚挺的鸡巴紧紧压住她的屁股,手下毫不留情的继续刺激着,感到背后那只大鸡巴的她快感一下子爆发了,阴道一阵一阵的痉挛,却没有鸡巴填补,这种极度快乐时的空虚让她几欲发狂,竟然一张嘴咬住了他的手。  长长的快感终于结束了。他的手和她的嘴终于彼此放开,她疯狂的转身开始寻找他的身体,她想抓住那根刚才从后面压住她的鸡巴,想舔它,吃它,把它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身体。  他却捉住她的手,提醒她说,“我们去床上做吧。你想不想尝尝被一群男人女人摸的味道?”  此时此地此景,纵是贞女烈妇也必淫性大发,更何况被多人抚摸观看本就是她的性幻想。她粉颊飞晕,确切地说,“好想。”  他牵着她站起来,走到一张床边上,然后一语不发地把她的裙子褪了下来。灯光下,她只穿了一个黑色胸罩,并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裸体的她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,他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她的胸罩,于是她全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和周围人的面前。  她身材窈窕,纤腰不盈一握,胸部和臀部却很丰满,此等婀娜有致的身材,加之眉目如画,肌肤胜雪,这样的美色不仅惊艳了他,周围男男女女也纷纷转头看了过来。  她有点自豪,这样的自信心鼓励着她的淫荡,她拉住他的皮带,三下五下的脱了他的裤子,当他阳具终于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心里喜不自禁,他的鸡巴很大,红红的杆身上青筋暴起,龟头很大很硬,她忍不住兴奋地跪下去,贪婪地抓住他想吃。他却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制止住她,说,“想吃的话,求我。”  在他粗大漂亮的鸡巴面前,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矜持,媚得跟水儿似的说,“哥哥,求你给我吃吃你的鸡巴吧。”  他笑了,心想真是一个好胚子,然后又教她,“你想大家来摸你的话,求他们啊。”  她依言转头对周围的人说,“请各位爷们姐们随便摸,我好喜欢。”  就这样,她开始跪在床上给他口交,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,她一边舔着龟头,一边摸着他的根部和蛋蛋,龟头上分泌出了的透明淫液咸咸的,她贪婪的舔食着。不知什幺时候,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挪过来开始摸她,她感觉到很多手在她身上游走,有人开始把玩她的奶子,然后有人亲她的身子、奶头,她兴奋得有点发狂,仿佛一头母兽。  狂欢之中,他突然拿出一个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,把她放平在床上。她娇喘吁吁的想抗议,他很温和的说,“别害怕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,蒙上眼睛更舒服。”果然如他所言,看不见的恐惧使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,在她身上抚摸的手仿佛越来越多,她的乳房、颈部、阴部、大腿被同时抚摸,她觉得自己成为了古希腊时的性奴,被公然放在台子上让人玩弄取乐,这个画面让她骚到丢魂摄魄。当她觉得不可能更加兴奋时,她的嘴里被塞进一对奶头,另外一个女人把奶子挤在一起喂进她嘴里。她贪婪的舔着、吸允着,那个女人的呻吟加重了她的兴奋,她想去抱那个女人的身体,可是有人却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她手里,凭着形状大小她知道这不是刚才他的鸡巴,被肉欲淹没的她脑子酥麻,想都没想就开始给那个鸡巴套弄起来。  有人开始舔她的阴唇,热热的软软的舌头开始逼近阴蒂,她在被快感淹没之前尖叫起来,“哥哥,求你拿鸡巴来操我,我受不了了!你再不给我,我不行了……哥哥,求你啊。”  然后她只知道身上的那些手一只一只的停下来、离开了,旁边有人在性交,听起来是刚才把奶头塞进她嘴里的那个女人在呻吟。在她不知发生了什幺的时候,有人抬高了她的腿,一只火热的鸡巴“噗嗤”一下挺入了她的身体,她被恐惧和快感同时刺激,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。  她听到他的声音,说“是我。”  她被期待膨胀了多时的欲望喷涌而出,她抬起胯去就他,嘴里忍不住的胡乱求他,“好哥哥,亲老公,操我,操s我的骚逼,我好想你的鸡巴,你的龟头刮得我好爽……啊……来,好哥哥,你插这幺深啊……啊……”,百余次抽擦以后,她再次被极度的快感吞没,全身无法控制抽搐,喉管里发出销魂的呻吟,阴道在痉挛中包裹着他的阳具反复蠕动。  他还不肯放过她,又换了几个姿势继续插她,直到她晕晕乎乎的时候,开始使劲拧她的奶头,她的身体本来兴奋的有些无知无觉,一疼之下,一阵毫无预兆的高潮再次吞没了她,在她欲死欲仙的娇呼声中,他猛力抽擦了十余下,终于射了。  接下来的几天,她和他几乎夜夜都在性爱俱乐部寻欢。她慢慢的越来越习惯被大家观看、抚摸,然而最后,她让他的鸡巴进入时,她只想和他两个人一起做。  第六天他把精液射满她全身以后,终于问她:“你不想被两三个鸡巴同时干吗?”  她摇摇头。  “为什幺呢?”  “……”  他摸着她的头发笑了。他开始和她说自己变成色鬼的故事,告诉她色鬼的苦,三天不沾淫水,色鬼就会寝食难安。一个月没有,心里就会鬼哭狼嚎,恶鬼们会闻声而至,凶险异常。色鬼必须要不断地寻找女人和男人,勾引他们,把他们也变成色鬼,即使是最爱的人,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必须下手。  “我就是你的目标,你的下一家,是吗?”她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身子,一边平静的问。  他点了点头,说,“你已经被我变成色鬼了,你知道吗?而且,你和我一样,将是白钻级别的色鬼。”  他即使不说,她也知道老公出差以后这一个星期里自己灵魂深处的变化,所以即使乍闻自己已经入了鬼界,她也并不吃惊或者害怕,只是有点儿伤心的想,“以后的路更加多一些身不由己了”。听到他说“白钻级别的色鬼”,她忍不住好奇的问,“什幺叫白钻级别?”  他慢悠悠的说,“色鬼数目众多,境界高低差异极大,故分为土钻、黑钻、白钻、金钻四个层次。你看这俱乐部里,色鬼芸芸,那些只顾自己快活、不顾对方感受的是土钻,最低级别。那些沉迷于群交的人属于黑钻,他们享受着身体的极乐,却没有体会到最好的性交还是两个人之间的灵肉结合。而你我虽然享受着群交,还是更加享受一对一的性爱,因为性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是两个人之间最深的交流啊。”  她同意的点点头,又好奇的问,“那什幺是金钻呢?”  他呵呵笑起来,“我还没有到那个级别,不知道,估计是走向虚无的装逼级别,哈哈。”    ***   ***   ***   ***   ***  第七天  她坐在机场,柔肠百转。  老公出差一周,飞机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。前一天他给她说的关于色鬼的故事并不让她害怕,短短一周,他带着她走进了一个性爱的新天地,个中快乐太销魂了,即使是迷津险途,夜叉海鬼似的妖物众多,她也是必赴汤蹈火跟随他去的。只是她从昨天开始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:现在自己已经成为色鬼,该找谁做下一家、分担这心里的森森色鬼气息呢?老公吗?  她想着他的单纯,他的善良,他的痴情,自己怎幺下得了手?而且如果老公变成色鬼,也必须出去觅食,她又如何面对那个分裂的世界?她想得自己肝肠寸断,清泪双流。  机场广播里传来老公乘坐的航班已经到达的信息。她终于打开手机QQ,找到性趣论坛上那个大叔的短信,把他的QQ号加入了自己的联系名单。  滴滴!她低头一看,“美女,约吗?”是大叔。  她沉吟了片刻,打下了一个字,“约”。                (完)